有人袖口松着,有人腕上压着表,茶几上横七竖八摆着酒杯、筹码和没拆封的烟,旁边还坐着几个陪酒的nV孩,妆容JiNg致,笑得很小心。
岑年把酒放下,低声说:“各位先生,酒到了。”
没人理她。
他们正在玩游戏。
一个nV孩输了,面前被推过来满满一排酒。香槟、洋酒、混着冰块的烈酒。
那nV孩已经喝了好几杯了,握着杯子的手都在抖:“我真的喝不了了。”
有人笑了一声。
“出来玩,输不起啊?”
另一个人靠在沙发里,懒洋洋地补了一句:“这才几杯,装什么可怜。”
那nV孩没说话,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她这一缩,倒像是惹了谁的兴致。坐在旁边的男人笑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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