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想多了,她只是自作多情。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大腿在被子里绞紧了又松开,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又涌了上来,从尾椎骨一路烧到耳根,烧得她眼眶发酸。

        “你……”沈枝的声音碎了,像被掐住了喉咙,“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实话。”

        “月”的声音不急不慢,每个字都像一颗糖慢慢在她耳边化开,“你呢?你听我语音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

        沈枝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想起那些她以为没人知道的、最隐秘的、最羞耻的事。她幻想着“月”就是她的嫂嫂,“月”的声音把这些事从记忆深处拽了出来,ch11u0lU0地摊在两人之间。

        “……有的。”她听见自己小声说。

        高岭之花、清冷自持、优雅得T,都不是,剩下的只有一个被yUwaNg烧得浑身发烫的少nV缩在被窝里,对着电话那头的陌生nV人撕掉了最后一点伪装。

        “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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