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当第一缕yAn光照进苏绵绵听雨轩,京城的天已经变了。

        苏绵绵是在一种Si一般的寂静中醒来的。她看着推门而入的慕容辰,他身上那身官服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洗尽铅华的常服。他走到塌边,看着苏绵绵,那双平日里冰冷残忍的鹰眸中,第一次透出了一种深不见底的,甚至带着一丝庆幸的复杂神sE。

        “九王去了,带着他的那些Y谋和贪婪,Si在了自裁里。”慕容辰声音低沉,“父皇没有追究,反而给了我全权处置侯府余孽的令书。”

        苏绵绵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微微发颤。这是他在这场博弈中赢得的最彻底的一次,可他此时的状态,却像是经历了一场身心俱疲的苦战。

        “慕容辰,”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如果你以后,也发现我是个无用的筹码,你会不会也像这样,毫不犹豫地弃了我?”

        慕容辰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猛地一顿,一把捏住苏绵绵的下颚。虽瞧着优雅矜贵,那力度却极大,却并非为了伤害,而是为了让她必须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和他们不一样。”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如誓言:“他们想从我这里索取的,是这大梁的江山,是这王府的权柄。而你,苏绵绵,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敢拿着我的命去冒险,却又在赢了之后,还敢回来跟我讨要契约的人。”

        他凑近她,那双鹰眸中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yu,“记住,只要你活着,只要你还是那个能帮我把那些藏在暗处的杂碎统统揪出来的破局者,本王的命,就是你的。你想并肩也好,想做刀也好,只要你待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哪怕是将这京城拆了,我也陪你。”

        这番话,听在苏绵绵耳中,b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胆战心惊。因为她听得出,这不仅是Ai,这更是一份Si亡合同。她已经彻底与这个男人绑定,在这条通往权力的绝路上,两人只能同生共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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