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恬睁开眼睛,混乱的思绪开始重新填满空白的大脑。
她竟然还活着。这是唐楚恬回忆起昨晚乱七八糟的记忆时第一个想法,她还以为自己真的要Si了。
昨天晚上,或者说是今天凌晨,周贺停下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离升天只差一步了,后来发生了什么她都记不太清了。
周贺好像帮她洗了澡,早上他出门前好像还和她说了什么。
唐楚恬想不起来了。她m0到自己的手机,上面意料之中又令人绝望的显示着11:21分。
从她上一次从睡梦中醒来正好过去12个小时,但这也意味着她无故旷工了一上午。
虽然旷工的理由可以归咎于她上司的任X和不节制,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为了提供工作能力……
唐楚恬在自己找借口越找越离谱之前打住思绪,现在她没什么被裁员的风险,不用绞尽脑汁找旷工理由。
而且怎么看都是周贺的错。不节制就算了,早上出门还不叫醒她。
不、好像他叫过她了。唐楚恬开始回忆起早上的模糊记忆,周贺好像还叫了她两次。
一次是他买完早餐回来,另一次是他吃完早餐准备出门,他每一次都尽职尽责的把她叫醒,问她要不要起床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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