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媱垂泪,“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程弋上来了,她小孩子心性,但比宋媱容易心软多了,听着儿子一声一声凄厉的嘶喊,嗓子破音了还在喊,她的心针扎似的疼。

        “要不,算了吧。”

        宋媱冷脸,“下去,谁让你上来的。”

        程弋噘嘴巴,“媱姐姐~”

        宋媱斜睨对方,“撒娇没用。”

        “好吧。”程弋扁嘴,当面吐槽爱人,“你那么心狠,他会恨你的。”

        宋媱道,“那就恨吧。”

        过了有一个小时,宋稷的嘶喊弱了,宋媱对彭崇光道,“别磨叽了,药效过了,就算他是雌性,你也战斗不过。”

        闻言,房内的彭崇光动了。他从床上下去,拖着跪得发麻的双腿来到门后,宋稷对他龇牙,挥手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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