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退下吧。”

        皇帝既已发话,裴守执即便心有疑虑,也绝不敢违抗圣意,只得止步于内殿之外,眼睁睁看着李贵妃半拥半架着身形高大的景帝款款走向温池。

        “……”

        “臣……遵旨。”

        “……”

        温池殿内蒸汽袅袅,金石池壁被温水打磨得湿滑光洁。

        李贵妃将半昏半睡的景帝径直扶到了池畔的卧榻上。

        “陛下,今日在朝堂上,憋得很辛苦吧?”

        李贵妃附在景帝耳边吐息如兰,纤细的指尖轻巧灵活的解着皇帝的衣物,直到中衣也开了,露出了被一层有一层绸带裹缠的腰腹。

        撕拉声层层绽开,帝王被强行压制了一个多时辰的孕腹如获新生般弹开,失去了衣物的遮挡、绸带的束缚,脏腑深处挤压在一起的虫卵终于得以舒展,将那绷紧的肚皮顶出了一道圆润高耸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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