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胀。乳尖被负压吸得又胀又麻,乳汁被强行抽出来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被连根拔起,他觉得自己像一头被拴在机器上的奶牛,唯一的用途就是产奶。

        江砚辞关掉负压机,取下吸杯。两颗乳尖被吸得肿大了一圈,从浅浅的粉色变成了艳红,乳孔还张着,残余的乳汁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乳晕的弧度往下淌。

        他俯下身,含住了右边那颗。

        温热的舌尖抵上还在张开的乳孔,轻轻一舔,一股甜腥的乳汁涌进了江砚辞的口腔。他吮吸着,牙齿轻轻咬着那颗肿大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画圈,把里面残余的乳汁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江予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的双手插进江砚辞的头发里,不是推开,是攥紧,指节发白。后穴疯狂地收缩着,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阴茎硬到发痛但因为尿道被金属管堵着还是什么都射不出来,所有的快感都被压在身体里面,越积越多,多到他要疯了。

        “哥哥哥哥我受不了了求你快射给我吧”

        江砚辞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白色的乳汁和透明的涎水,金丝边眼镜歪了一点,露出那双暗沉的、被欲望填满的眼睛。

        “求我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像含了砂纸。

        “求你操我”江予哭着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用哥哥的大鸡巴操我的小穴我好痒里面好痒”

        江砚辞没有让他等太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