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确病得很重。
可她多希望,他能看懂这病的名字叫「在乎」。
眼泪模糊了她的妆容,粉底和睫毛膏晕得一塌糊涂。
镜子里的自己,狼狈到让人心疼,却没有人会来心疼她。
她把双手抱紧肩膀,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耳边只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那声音刺耳得像倒数计时,倒数着这段感情彻底崩坏的瞬间。
她忽然想起昨天群组里同事的照片——玮l笑得不深,却愿意替别人挡酒。
而她呢?
她连一个正眼都得不到。
x口一阵发闷,她彷佛能听见自己心里有什麽东西裂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