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说道:“饶命?知州大人是做了什么事还要求饶?”话锋之间,谢安的眸色冷冽下来。
此时的王顺贵已经是汗流浃背了。这如果不交代是死,要是说了自己也迟早被那位弄死。左右都是死,他只能先抓住现在的这根救命稻草。
王顺贵说道:“事、事情是这样……”
王顺贵正开口说来,电光火石间一道冷意闪来。谢安反应迅速,侧首抽出自己腰间的匕首向厅堂外的黑夜中扔去。只听一声“叮!锵!”铁器碰撞的声音响起,一把断箭顺势落地。谢安并没有给刺客机会,先是起身抓起王顺贵往江初烨那头一丢,又捡起地上的匕首,干脆利落地朝冷箭飞来的方向飞身而出,没入黑夜里。
刀光剑影交打的声响敲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一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王顺贵吓得裤腿湿了一大半。
傅商宴站起身,死死盯着厅堂外夜色中的屋檐处,紧皱着眉头。他倒不是担心谢安打不过,只是觉得这种事情脏了谢安的手。
打斗只持续了半炷香的时辰。谢安拖着一具穿着夜行服的尸体从厅堂门口走了进来,非常随意地丢在地上。
谢安掏出帕子擦干匕首上的血迹,走回首座的位置,朝站着的傅商宴笑了笑。匕首的刀身在唇间比划了几下,他做了个“嘘”的动作:“傅将军,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能说出去哦。”
傅商宴眼底暗晦不明,伸出手将谢安手里的匕首取过,替他别进了腰间:“下次……不用自己动手。”
傅商宴刚才不是没有察觉到从远处飞来的箭,只是他还没出手,谢安就已经作出了反应,而且是一连串非常熟练的动作——这是只有长期经过严格苦练才能做到的如此快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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