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没有顺着说沈悠,将话重新拉了回来:“不过这些东西,虽然无法直接证明什么,但至少能说明有继续查下去的必要。对此,你一点不担心吗?”
“本来也证明不了什么。”鹰司端起杯子,甚至有几分漫不经心,“她能接触到的东西有限。何况真正重要的资料,老头子怎么可能让她看见。想让我们家倒台的人太多了,这些年留下的东西也太多,不差她这几张照片。”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看着窗外最后一点夕yAn也消失了。
“可能只是到时候了。”
这座偌大的商业集团,就像一栋外表仍旧金碧辉煌的房子,里面其实早已经洗劫一空。所有住在里面的人都知道总有一天会塌,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一阵风先吹过来而已。
隼人听懂了他的意思,沉默片刻才问:“既然你早就猜到会有今天?”
“猜到了。”他低头笑了一下,手指缓慢转着杯子,“可人没真正走到那一步以前,总会觉得还有办法。集团这么大,下面那么多人,想完全撇g净也没那么容易。我那时候还想过,说不定有些事情能停在我这里。”
明明一口酒都没有喝,他的喉结却暗自滚动。
“我还是做不到老头子那么狠心。”鹰司说,“也还不起他欠下的那些债。”
在这场感情博弈中,他们谁都没有b谁更轻松。
只是一个人选择提前把她从即将倾覆的船上推下去,另一个人在离开很久以后,最终还是把自己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可能凿穿那艘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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