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舒雨眠她会去找母亲商量,我却不能真的让她去求母亲。
倒不是疑心她诓我,她心气高,自然一诺千金。只是去求母亲难免受两句唠叨,等候发落时又免不了心中忐忑。
想来凭她家的情况,她已受过许多忐忑之苦,我稍微细想便x口发酸,甚至有些怨母亲搬去玄安,让我们少了一段青梅缘分。
若我在她身边,定然让她的泪只为喜乐,濯去苦痛滋味。
榻上问她不过要她一个态度,如今得了她的一句愿意,后面的事便全部交由我来做。
留到午后她要回府,我厚着脸皮追上马车陪她,有了早上的亲昵,再分开显得异常艰难。
“你贴我这么近做什么……”她脸颊漫上绯红,眼看我越来越近,并不躲闪,只颤着睫毛阖上眼帘。
我又闻到脂粉的香气,离得近更加浓烈,熏醉了我的心。
双唇相触,没有半分欢好时的激烈,没有侵吞,没有掠夺。
过分温柔绵软地相贴纠缠,连水声也似有若无,分不清是津Ye的吞咽,抑或是心湖上涟漪的波纹。
不记得吻了多久,她家还没到,我却觉得已经海枯石烂,天地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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