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她要查的东西,也正在“查”她。
她要找的东西,早就已经知道她会来。
甚至——
她能在飞机上顺利突破,能在小区里一路畅通无阻,能恰好赶在隐匿符消散前进入那间屋子……这些“顺利”,到底有多少是对方的纵容,有多少是对方想让她看到的?
凌思思的指尖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
是一个炼气四层、即将突破五层的邪修,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
在这条路上,她可能还不是那个“狩猎者”。
车子驶过一座立交桥,桥下的河道反S着冷白的月光,像一条幽深的、没有尽头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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