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七八岁的男娃,虎头虎脑的,跟着他爹在工棚住。没娘,爹出来打工,只好带在身边……懂事得让人心疼。”
老李用力r0u了r0u眼睛,没再说下去。
孩子、失踪、黑袍人、突然的“顺利”……
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拼,拼出一个我不敢细想的形状。
我得拿到更实在的东西。
我开始盯那个总是板着脸的项目经理,还有那个偶尔出现、看不清脸的黑袍风水师。
我用了一些不太合规的办法,想捕捉他们会面的证据。
有好几次,明明隔着几条街,我却觉得那黑袍人的目光,像能穿过镜头,笔直钉在我身上。
是错觉吗?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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