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心里猛地一紧。她很想开口挽留，很想说“妈妈想跟你在一起”，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她知道，自己还没有资格要求小千留下。
小千想了想，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好啊。我好久没有跟小狗玩了。”
语气自然，没有责怪，没有怨恨。可正因为如此，徐婉心里更痛。她不是被女儿拒绝了，她只是还没有成为那个让女儿舍不得离开的人。
外婆家，小千一进门就听见“汪汪”的叫声。小狗“豆豆”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立刻冲过来，围着小千转圈，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豆豆！”小千眼睛亮了起来，瞬间露出这几天难得的孩童活力。她蹲下来，张开双臂抱住小狗，笑声清脆，“你有没有想我呀？”
豆豆热情地舔着她的脸，小千咯咯笑个不停。她拉着外婆的手，兴奋地说：“外婆，我们带豆豆去院子里玩球好不好？”
外婆笑着点头。两人一起走到小院子里，小千把红色的皮球丢出去，豆豆飞奔追过去，又叼回来放到她脚边。小千跑来跑去，脸颊冻得红扑扑的，笑声在冬天的院子里回荡了好一阵子。外婆站在一旁看着，眼神温柔，偶尔帮她捡球、擦擦汗。
玩累了，小千才跟外婆一起回屋。外婆做了简单的热可可，小千捧着杯子，边喝边跟外婆分享昨天在妈妈公司看到的事。孩子该有的活力，在这一刻终于完全释放出来，像久违的阳光洒进心里。
晚上，小千躺在外婆家的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她忽然问：“外婆，我想知道爸爸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外婆正在整理被子，动作顿了一下，笑了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小千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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