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八点。
林惋按照要求,他穿着宽松的运动裤,没穿内裤,口罩帽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悄悄溜出了宿舍,往学校后面的小巷子走去。
匿名人说的巷子原本是一条小吃街,后来废用后便没什么人来了。
巷子里偏僻昏暗,林惋刚走进巷子没几步,就听见了脚步声。
“不…唔——”
忽然,一只大手从后面猛地捂住林惋的嘴,铁钳一样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拖到了墙边。
林惋惊恐地挣扎,呜呜地叫着,却很快因为缺氧而眼仁上翻,彻底失去了防抗的能力。
“嘘——别叫。”
身后的人声音低沉,经过变声处理,却带着压抑的兴奋,“省点力气吧骚逼,别到时候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林惋被按在粗糙的墙壁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砖面,臀肉被迫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母狗挨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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