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卧室睡觉,还能去哪?”
许南汐跟着他上楼来到卧室,刚一进门,就被他用一条浴巾劈头砸到了脸上。
疼倒是不疼,可还是砸得她有些恼怒,扯下来没好气道:“g什么?”
“去洗澡。”
傅廷宴丢下句话,径自进了浴室。
码头上的环境那么脏,不洗个澡怎么ShAnG。
他这么一说,许南汐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沾了一层很厚的尘土。
她将浴巾攥在手里跟上他的脚步,但没有同他一起进去,而是站在了门口。
提醒的话在嘴边几番踌躇,终是没忍住说了出来,“你身上有伤,不能沾水……”
“这点伤,Si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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