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鞋早就踩烂了,露出里面的袜子,白的,沾着泥和血。
但依然能看出那只脚生得极好,纤细,玲珑,像是玉雕出来的。
他僵住了,不敢动了。
“杀一个无力反抗的人,确实没什么意思,”我的脚下稍稍用了点力,把他的脸往地上压了压。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但你不一样。”我把脚移开,低头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不解。
我笑了笑,没急着回答。
蹲下身,伸手把他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弄情人。
“长老,”我凑近了些,声音软绵绵的,“世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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