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碰巧路过,看你可怜,伸出援手,不行吗?”
“……”迪达拉皱着眉头,满眼的怀疑。
没过一会儿,迪达拉忍不住又说:“不愿意透露身份,你总该把面罩摘下来吧?至于那么神秘吗?”
这一次,爱染叶倒是痛快,直接摘下了脸上的面罩,压根没犹豫。戴面罩是她以前的习惯,如今想来,倒是已经很久没戴,但重新戴上面罩,她倒也没觉得不习惯。
迪达拉却完全没想到她能这么痛快,不禁吃了一惊,望着爱染叶的脸,他的脸颊竟不经意间开始泛红,整个人也在无意间就那么呆住了。
爱染叶看着迪达拉,不禁暗笑。但看着他发呆的样子,眼神中也是纯粹的吃惊,她不禁感叹,他可真是个纯粹的男孩,尽管透露着一股纯真的傻气,却也并不是天生的坏种。
不过,无论是他眼下的境况,还是他后来的所为,倒也都不能怪他自己。他是个孤儿,从小孤苦无依,很缺爱,也缺少教养和陪伴,有关善恶对错的种种,大约也没有人一直在旁悉心教导,何况他又是个淘气的孩子,大野木那种顽固、古板又粗心的老头,大概也不会给他多少细心和耐心,更不会给他家人般的温暖和爱意,迪达拉需要的东西,他这个师傅能给的很少。
仔细想想,迪达拉这小子还真有些可怜。小小年纪就被扔出了村子,被吸纳进晓组织时年仅十二岁,年少气盛的他,年仅十九岁,便走完了自己的一生。如果没有爱染叶的插手,他的人生就只有短暂的十九年而已,对爱染叶来说,简直如昙花一现般短暂。
迪达拉被爱染叶看了半天,感觉有些怪怪的,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爱染叶回过神,她并没有沉浸在感伤和感慨之中,很快找了个话题:“你为什么喜欢爆炸?”
迪达拉却皱起眉头:“哈?哪有那么多原因?喜欢就是喜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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