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确认了小家伙只是在吃醋闹脾气,就是脾气点儿大,弄得煞有介事的。
这点段位在江逸帆面前根本就不够看,江逸帆治他的法子太多了,眼珠子一转,脸色立刻沉下来,一点也不像在随口说说或者开玩笑:“……行吧,我懂你的意思了,你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柯灵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咬着唇憋了片刻,还是强行挺直腰杆:“正是,玉骨香髓已经解了,我们就该两不相干了……从今往后,还请你不要再擅闯我幽冥莲华教……好好去跟你的丞相大人卿卿我我罢。”
见江逸帆沉默,他深深吸一口气,又道:“江逸帆,你不说些什么吗?”
台阶你不给,要我自己下是吧?
江逸帆心里吐槽,面上颜色不改,仍一脸认真,语气中饱含着深深的遗憾:“唉……我能说什么?灵灵你都这么说了,我何必强求?我江逸帆最不喜欢勉强别人。”
说罢扔下柯灵槐,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柯灵槐听着男人远去的脚步,一声声地像是重重踩在他心上,直到关门声响起,房间内归于寂静,好似江逸帆这个人从来没来过。心仿佛被踩碎了,钝痛不已,他骤然捂住胸口,眉头拧起,身子滑入水中,仰了仰头,后脑恰好枕在池边。
有些失魂落魄地看向岩壁嶙峋的头顶,目光里那一抹幽幽的心痛被灯光剪开,碎成了瞳孔中的断瓦残垣,在氤氲缭绕的白色水雾间若隐若现地闪烁,渐渐熄灭、涣散……
池水掩映之中,隐约可见,一截白玉般的手臂盘桓而下,沿着腿根滑入了幽深的密地。随着一声柔媚至极的浅吟,柯灵槐双腿像蚌壳般缓缓张开,不再遮掩中间的肥厚肉户,迎接着自己手指的挑逗,红肿穴口好似会呼吸吐纳般一翕一张,在水里吐出一串气泡,还没漂到水面便看不见了。
“唔……嗯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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