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帆一直隐身在大殿里,见南宫落欺负自家丞相,心里那叫一个不爽。要不是任务在身,真恨不得把皇帝一脚踢到群臣面前,让他们看看一国之君此时双手揉着自己奶头的丑态。

        “皇上……您是否身体抱恙?”

        因着南宫落一声尖叫后许久未发一言,丞相担忧地问道。

        南宫落瘫软在龙椅中,隔着龙袍上的精致刺绣,忘情地捻住自己的大奶头,把它们揪得长长的,金黄的龙袍洇湿了两团暧昧的橙色水痕,像是两只大碗扣在胸口。

        恍恍惚惚听到白若顷的声音,他手上动作未停,咳了两声,压着声音,尽力不让群臣听出他的异样:“朕没事,爱卿……倒是你……朕要了你的侍卫……你不会怨朕吧?”

        白若顷是先皇任命的丞相,南宫落自然对他十分倚重。但从南宫落年少时起,他就一直羡慕白若顷的绝世容颜,也嫉妒白若顷可以拥有无数想占有他的目光。所以有时候他也故意存着坏心眼,就如当下,他分明知道白若顷心里不舍放人但又出于忠君之心不肯忤逆于他,便故意这么问,让他为难。

        白若顷失了魂一般,直到南宫落又咳嗽提醒,才回过神来:“回皇上,微臣不敢……”

        听出那声音里的虚软无力,南宫落怕自己做过了火,关心道:“丞相声音听上去十分疲惫,可需要休息?”

        “微臣无碍……”

        南宫落笑道:“无碍便好……爱卿是朕的股肱之臣,你生病了朕可是会非常担心的啊。”

        白若顷微微颔首,勉力一笑,双腿支撑不住身体一般向后退了两步,心神动荡之下,眼前景象忽然被蒙上了一团迷雾,脑中昏昏沉沉似压着千斤大石,胸口发闷,忍不住抬手去捂,手脚却已不听使唤,身子随之晃了晃,软倒在大殿之中,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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