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做什么都不算过分,对它肆无忌惮是早就完全交付给她的权利。

        她一遍一遍去吻它x膛上因她而生的痂,吻得愈深Ai愈不自拔,眼泪砸在伤疤上,都是她一刀刀T0Ng出来的,即使早已愈合还是留下狰狞的疤。

        “梦要结束了,对吗?”

        分崩离析的记忆如同自带磁力的拼图粘合在一起。

        苦涩药味的光景里,她跨在它身上,小刀拉开皮r0U,鲜红的血珠宝石般渗出,随意作践这副身躯,它只是垂着微颤的睫羽偏过头去,小声怯怯地让她别这样,可双手还是扶稳她东倒西歪的身形。

        它像是一个巨大的有些古怪的雄X人形。可是它没有生殖器。

        她在它的胯下剜出一块r0U,掐着它的脸b迫它看着她怎样坐下去,在yda0里将它的血r0Ur0Un1E成她的形状。

        那时日夜颠倒的情事几乎让它那条血r0U定型,像是真正的yjIng。

        可是她觉得丑,又随意剜掉了。

        她总是喜欢摧残它,她单纯喜欢这样玩,它单纯喜欢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