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与否,重要?」不答反问,刘小别一手松松地揽着卢瀚文,一手在他背上轻拍数下。
卢瀚文听出了他话外之意,无论刘小别对他有无情意,必然有其他顾虑的因素在,在除去顾虑前,他只会待自己如同门中的师弟和晚辈,亲切、但不踰矩。
「明白了,」挣开那双温柔搂着他的手臂,卢瀚文後退几步,「既然事情已处理好,那晚辈也该启程回蓝雨,不应继续叨扰前辈与孙府才是。」
收回手,「我正想跟你提此事,」发现少年把自称词改过了,刘小别不由得苦笑,「适才我收到掌门消息,说是门内有要事让我回去处理,怕是无法送你回蓝雨了。你也见着那只仙鹤了,你可以多留几日,让孙员外找人带你游历一番,等你回到师门,那仙鹤自会寻路回到微草。」
「……是。」
待神识行完最後一周天回到丹田平息下来,刘小别睁开双眼,这次闭关收获不小,让他的修为从停滞了好一阵子的筑基中期正式步入後期。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说不出哪里有改变,一时间也不清楚自己究竟顿悟了什麽,他却发自内心地感到自在。
撤掉结界,房门外就传来骚动,像是有人推挤着想进房一般,刘小别无奈的扶着额角,在心底暗暗啐骂几句。
打从当年他让卢瀚文乘仙鹤回蓝雨後,少年三不五时会打几道传音玉简过来,内容尽是最近修炼进度、心得感想,亦或是直接了当的说出「小别前辈怎麽都不回个话?我才能知道你还记得我,难道前辈已经忘了我是谁了?」後面还会附带念念叨叨个几十句。
他起先还觉得挺为难,卢瀚文年纪明摆在那里,搭上比实际年龄更小的外表,总让他怀疑自己哪天是不是会遭师门举发,接着会像那些因为豢养娈童的汉子一样被捕快带去审讯。
之後一天他突然豁然开朗起来,喻文州、黄少天、王杰希这几人道行摆在那里,又不是眼盲耳聋,总不可能对两个小辈频繁的鱼雁往来毫无知觉,以两派近乎势同水火的处境看来,若要干涉,他们老早出手了。
刘小别索性任两人的相处顺其自然,不特意强求也不刻意疏远,当初怕少年短暂迷惑产生的错觉,真要有天卢瀚文说喜欢上别人,大抵是他们二人有缘无分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