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再一收,袖口从半空掠过时,带起一缕极轻的风。风里裹着她的气息:练功房的松香,崔老家院里的桂香,还有她身上那GU自小就未曾淡去恬淡N香。
“春寒赐浴华清池——”
戏腔婉转,尾音缠绵,像一条蛇钻进耳里,缠上骨头,越收越紧,越缠越烫。她的目光始终锁在他脸上,像一只手,从他眉眼滑到喉间,再往下,落进更隐秘的地方。
“温泉水滑洗凝脂——”
她的手腕又翻了一下。袖口从左手荡到右手,从右手荡到左手,像水波,一圈一圈,荡开,又收回来。
那道目光就这么始终,直gg锁着陆西远,那是一种更慢的、更笃定的、更不要脸的钩子。
是“我知道你会在那里接住我”的钩子,是“我知道你不敢动但你想动”的钩子,是“你忍了这么多年,今晚还要继续忍吗”的钩子。
他的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
呼x1开始变得又沉又慢,像一头被锁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闻到了血的味道。
可他依旧没动,像钉在原地,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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