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松了口气,猫咪很容易应激,只是生气倒还好,一会儿用点猫条和小鱼g哄一哄就行。
她转头看向男人,刚要道谢,上扬的唇角就顿在了原处。
长发,浅眸,震耳yu聋的心跳,是早上在公交上遇到的那个人。
霁月的心口不知为何重重撞了一下,呼x1声短促,结结巴巴地哼出两字:“你……手……”
男人垂眸,将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稍稍抬起,浅笑道:“无碍,你没事便好。”
“我……”霁月的脑袋像卡了壳一般,重启几次才缓过来,“它是家猫,外面……”
跟他解释这个做什么?
霁月看向他被咬破的虎口,血水还在顺着手腕往下流,虽然没有咬穿,但看着就很疼。
“你这个还是去医院打一针狂犬疫苗吧,万一不是家养的……”
许是她手足无措的胡言乱语逗到了他,男人忽而笑出了声:“它是我的猫。”
“我知道它是猫,它……”霁月愣了愣,反应过来他刚刚在说什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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