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微顿,缓缓cH0U出信纸,熟悉的小孩二字映入眼帘,仿佛厉铖就站在他面前唤他。

        厉烬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竟还有些紧张。

        【小孩,我是你哥,厉铖。

        你知道我认不得几个字,这是托朋友代我写的。你看到这些字的时候,我也许不在了,也许蹲大牢了。

        陆霖让我给你留点什么,我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好留的,就把你送我的打火机给你吧。

        我还记得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我在垃圾桶旁边捡到了你。

        你浑身发紫,只剩一口气,眼睛却亮得很,看着人,有点冷。

        我那时想,被丢掉的,应该和我一样是没人要的吧,那我也不要。

        可当我想转身时,脑子里全是你的那双大眼睛。我想,得把你带着,起码不能叫你冻Si在雪夜里。

        给你取名厉烬,也不是说你像灰一样没有用。我不是随便取的,在废品站的旧书上,我看到过这个字。

        和我一同捡垃圾的小司说,烬是烧剩下的灰,可是烧过的灰不是还能再着吗?那么艰难的环境下你都活过来了,不就和灰烬一样重新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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