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才十岁,一个母亲为了能够救下自己的孩子,宁愿让主驾驶位正对桥墩,就为了制止车子失控飞下桥梁。

        宁可自己撞成糜烂的碎r0U,也要保下自己的孩子。

        这样的痛苦,难道不该让罪魁祸首也尝一尝吗?

        刘秘书察觉陆秉钊的身形停在了原处,他不解回望:“陆厅?”

        陆秉钊合上眼,眉心轻拧,再睁开眼时眉头锁出了纹路,他深深x1气,嘱咐道:“把方海的儿子带去休息室,派人看管起来,其余人……”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先关进地下室,等我向上面汇报后再转交。”

        刘秘书略微诧异,但陆厅一言一行皆有他的道理,他没反驳,俯身应着:“好的,陆厅。”

        “月月~”

        “你到底什么时候带个男朋友回来给我看看?”

        “我有个朋友,他认识你们学校一位学长,刚好那学长的工作室最近在招实习生,你要不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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