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顾他的痛苦,端起瓷碗对准刀刃尾部,将滴下来的血水一一接入碗中,待血水蓄满碗底,便将匕首拔出,同时撒了一些白sE粉末在伤口处。

        他处理得粗暴,甚至粉末全部都在衣服外面,但架不住那粉末的药效极高,伤口才过半分钟,便已经止住了血。

        陆今安整个人蜷成了虾,额前全是大片的汗珠。

        神商陆轻声咳嗽,引回男人的注意:“等着吧,夜里十二点我还会来取你的血。”

        他深深打了个哈欠:“等过了这几日,我可要好好睡个觉,天天熬得我,黑眼圈都出来了。”

        神商陆静静盯着他的背影,目光在他的K腿被风卷起的那瞬落了下去。

        霁月抢在男人前头迈出门,等他上完锁,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男人去了神为挚的书房,取出了书架上那只白日她见到的虫子,微弱的紫光b起白天竟亮了几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夜sE才显得明亮。

        男人将陆今安的心头血滴滴灌入,瓷碗釉面材质特殊,水油不沾,血水一滴不剩,全部进入了木盒。

        浸入了人血的木盒似乎更黑了,盒中的紫光开始闪烁,宛如夏日林中难得一见的萤火虫。

        只是那紫光在黑暗里幽森诡异,又染着一丝微弱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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