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被神澜牵着走了数十步,扭头看向大开的院门,院中的男人衣衫简朴,眸子浅淡似斑驳的水晶,薄唇抿成了一条看不清边缘的直线。

        远远的,他听到商陆在说话:“娘亲,爹爹不和我们一起吗?”

        神澜的话很平静,但细细听着,总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爹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商陆记不记得娘亲说过,凡事要靠自己,现在商陆也要靠自己了。”

        豆丁大的人儿睁着那双同样清浅的眸子,认真的点头:“娘亲,我会乖。”

        神澜的声音坚定了不少:“不是乖,是要你坚强。”

        就算没有爹爹和娘亲,也要努力活下去。

        商陆不懂,却依旧点着头。

        神澜一走,神为挚便跟着离开了,同时离开的,还有在谷中待了许久的温玉莹。

        那段时间神溪谷发生了许多事,神澜父母大限已到,相继离开。

        神澜没有回去,神为挚作为前夫也未曾回去,族中长老为其办了葬礼,寻不到亲人,便潦草立了块墓碑,烧了些香火。

        再见神澜,已经是临近她二十五岁寿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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