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漆黑一片,王羽扬适应了黑暗后,把脑袋埋进被窝里,小声啜泣着。
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部田地的,王羽扬自己也想不明白原因。他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和手底下的小弟吹了几个无关痛痒的牛逼,满足了他的自尊心。
是翟驰把他绑来的,是吴承钊对他做出那些畜生都不会做的事。把他当成发泄性欲的飞机杯,打他、轮奸他,没有一丝人性可言。
吴承钊还骂他脏。明明他才是最脏的那个,不仅是身体,他的心都是脏的。
王羽扬哭累了,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翟驰在他身边。
“你醒了。”翟驰神情有些疲惫,冲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王羽扬吓得一激灵,想动动不了,只能攥紧被子,害怕得呜呜叫。
“别怕,这儿没别人,我不碰你,”翟驰叹了口气,摸摸他蓬松的一头黄毛,问道:“身体好点儿了吗?”
待王羽扬渐渐安静下来,不再发抖了,翟驰又问了一遍:“好点了吗?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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