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始想一些其他的了,譬如她入水时肩背线条略绷起的弧度,譬如她习惯将长发一并拢到一侧时颈后的那一截雪白,再譬如,她在水中前倾用手掬水时,心口那两处怯然而无法完全掩去的柔软。

        太好了,这些他都曾见过。

        历历在目。

        他低头掩唇笑起来。

        “微微。”他唤了一句,帘内没有回应。她自然不会回应。可他并不在意,反而更轻声道:“你说你这一路,是不是当真从哪条狗洞钻进来的?否则怎么会弄成这样。”

        帘内水声一顿,很快又恢复淅淅沥沥。无微显然听见了,并不打算理他。

        无羯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她害羞了,而这竟与方才提笔挥斥方遒的摄政长公主是同一人。一想到这种落差,无羯心里生出一GU几乎带着恶意的愉悦。

        他换了个姿势,半靠在案边,声音低哑了些:“你在府里,也是这样洗的么?”

        依旧没有回应。

        “还是说,”他慢慢道,“只有在我这里,你才会这么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