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正站在冰箱前，拿着瓶矿泉水仰头喝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水珠从嘴角滑落，沿着脖颈没入睡袍领口，看得原禾赶忙收回目光。
“谁说我要走了。”他放下水瓶，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流转，“我哥呢？”
“接电话。”原禾敷衍回答。
“啊，工作电话。”栾正歪头笑了笑，眼神却毫无善意，“他总是这样，永远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原禾没有接话。她转身想回客厅，栾正却更快一步挡在她面前。
“急着走什么？”
他靠得太近，原禾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薄荷气息，那晚他们在医院厮混的记忆瞬间汹涌地钻入她脑中，让她浑身紧张。
“让开，栾正。”
“如果我不呢。”
他伸手撑在她两侧的岛台上，将她困在中间。原禾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睛，深棕sE，瞳孔几乎漆黑，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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