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颂没答,但他明显加重了捶打脑袋的力道,吓坏了原禾。她喉间滚动,查看前面路况,轻声安抚:“你太累了,换我开吧……”
闻言,在头疼的沼泽中短暂cH0U身的栾颂看向她,像是在审视她话中的真假,还没做出决定,新的一波痛意强势而来,压得他神经绞着劲儿的疼。
他紧急把车靠右停下。
原禾下车和他换位置。见他疼得弓腰,大掌撑着垂下的脑袋,她心中浮现一抹犹豫。顿了顿,她俯身上前,嗓音特别温柔:“你先起来,我把安全带给你系上。”
她会开车,但实战经验很少。万一出事,混乱的舆论压力是一方面,栾家的责问她也吃不消。
但栾颂没想那么多,明明疼得额头都出细密的汗珠,还g唇笑她:“怕我Si了?”
“……”
原禾去够安全带的手一僵,想了想,应了:“嗯。”
头顶就响起轻嗤:“怕什么,我Si了,你还有盛阙,他现在对你很上心。”
已经绑好安全带,原禾起身回到原位,柔美面庞透出点粉晕,纤细声音没什么起伏:“你是你,他是他,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闻言,栾颂撑着r0U眼都能看出来的虚白面sE,深深看着她。许久,他拖着疲惫的气音:“答非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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