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着疑问,离开了芙蓉台。
阿鹊守在一旁。
定王进来时,她立刻起身,轻声道:“县主带了冰酪,本是想给王上解解乏的。”
江昳躺在一旁的榻上,睡得香甜。
食盒搁在案边,定王伸手掀开盒盖。里面只一碗冰酪,此时早已化成一碗清汤水水。
他看了一眼,像是想起什么,目光往榻上落去。
——方才韩牧在殿中。
想来她只带了一碗,终究不好意思当着舅父的面拿出来。
软榻并不大,她蜷起半个身子,脸枕在锦褥上面,留下红红的压印,定王随口问:“怎么不去床上躺着?”
阿鹊哑然,王上的床,怎么敢轻易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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