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是在身T被撑开的瞬间醒来的。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被从内部缓慢占有的钝痛与饱胀交织的触感,真实到她的身T已经提前做出了反应,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SHeNY1N已经顶到了喉咙口。
然后她醒了。
邵yAn的那个东西,在梦里,只进去了一个顶端。
她清晰地记得那个感觉,被撑开的、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她记得自己在梦里眼泪直接涌了出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T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用哭泣来释放。
她还记得邵yAn在她身后的声音。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脆弱的声音。
他说:“……C,你太紧了,进不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破碎的。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祈求什么。
然后他动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但那个角度、那个深度、那个被缓慢撑开的饱胀感——
严雨露猛地坐起来,抓起枕边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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