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温柔,”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会帮忙到底。
顾辛鸿一怔,眼泪流下来,“......谢谢。”
“不用谢我,”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轻快温和,却透着种令人胆寒的疯癫,“毕竟。我的主人很有爱心,不会介意多养一条疯狗。”
“所以,你也不用太自责。”
……
第二天傍晚,章暮云才从头昏脑涨中醒来,睁眼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床铺冰冷得像是从未有人存在过。他咳嗽一阵,嗓子干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肩背酸痛,手腕上残留着捆绑的红痕,火辣辣地刺痛。
掀开被子,身上沾满干涸的精斑,黏腻得令人不适,床单上却赫然绽开无数血迹,如同暗红的花瓣,刺眼得让他心头一震。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混乱、狂热、撕裂的呻吟与血腥的痕迹交织,让他难耐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股沉重的压迫感。
一种无法挽回的绝望感瞬间攫住他的心,却被他强行压下,像是本能地拒绝面对。
他拿起手机,给乾川发了条消息,不多时便接到傅淮音的回电:“我已经接他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