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从前出于好奇问过傅淮音,为什么从不触碰自己后面。傅淮音只是笑他傻,说那样会让他受罪。那时他哪里肯信,把那笑当成敷衍的借口,还暗自怀疑自己被傅淮音嫌弃。可如今被逼得无处可逃,他才恍惚意识到——傅淮音那句看似轻描淡写的拒绝,原来是真的心疼。
分神间,章暮云的性器似乎又深入了些,强烈的被撑开感让乾川整个后背都僵直了。他忍不住抖着声音哭喊:“好像裂开了!”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像是被这陌生的入侵吓到。
章暮云闷声“嗯”了一下,不置可否。低头看向穴口,自己的龟头刚被含进去,粉色的皱褶几乎被撑平,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包裹着自己。他深呼吸几口,强压住想要捅进去横冲直撞的欲望,嗓音干哑地说:“没有。”
乾川全身紧绷,呼吸乱成一团,不知道是痛还是怕,泪水止不住地滑落。他哽咽着,嗓音颤抖:“但是我……我好像感觉有血流出来了……”
章暮云粗着嗓子喘气,似乎失了一瞬的耐心,冷声答:“那是你逼里流的水。”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手指滑到乾川的花穴,抹了一把湿润的液体,又把手举到乾川面前让他自己看,像是以此来打消乾川的担忧。随后,沾着晶莹体液的手指便顺势送进乾川嘴里,指尖夹着小舌头轻轻搅动,湿热的触感带着挑逗,慢慢分散乾川的注意力。趁着乾川眼神迷蒙,喉间发出含糊的低哼,章暮云缓慢推进,却在一瞬间猛地加力。
性器最粗的部分骤然撞入,狠狠撑开那紧致的入口。
乾川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像被狠狠错位,强烈的撑开感让他心底升起一种被贯穿、被占据的错觉。他忍不住大声哭喊,双手胡乱抓向章暮云的手臂,瞬间划出几道火辣的红痕。
章暮云从他嘴里抽出手指,顺势握住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更紧地拉向自己。乾川柔软脆弱的部位完全落入掌心,脉动的心跳透过皮肤传来,每一次震动都像在无声诉说着他的慌乱与屈服,让章暮云感到既凌厉又愈发无法自控的占有欲。
“疼啊……疼死了!”乾川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喊:“拔出......去啊!”
章暮云这时候已经满头是汗,额角青筋微跳,强压着自己的欲望停下来,低声喘着气。他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这处从未被触碰的禁地,让他感到一种独占的、专属于他的满足。那紧致的包裹像无数柔软的小手同时挤压,温暖而湿滑的触感顺着每一寸神经蔓延,让他头皮发麻,喉间忍不住低吟出声,声音低哑而满足:“唔,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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