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湿热的甬道内灵活游走,技巧性地挑弄着敏感的内壁。起初是缓慢的抽插试探,节奏如同低沉的鼓点,逐渐唤醒身体更深处的反应。微微弯曲的指尖,时不时在最敏感的点,轻轻按压,停顿一瞬,像是故意让人在羞耻与期待的煎熬中沉沦。随后又迅速抽离,用这断续的节奏折磨他的意志。
章暮云另一只拦腰扣着乾川的腰,力道恰到好处,既限制了怀里人的挣扎,让他的身体完全处于掌控下。
乾川早已如同一滩水一样软在他身上,双手无意识地向后伸去,将章暮云的衬衫衣领抓得发皱,指甲几乎嵌入布料。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像是想用这微弱的抵抗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喉间泄出的一声声娇媚喘息,早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破碎压抑,转而变得绵长而粘连,混杂着酒香与性交时费洛蒙的香气愈发浓烈。
“对,就是这样,把腰降下来...”章暮云定定地盯着镜子里那张沉迷性欲的脸,嘴角勾起来,像是奖励一个优秀学生的老师一般,循循善诱,“再吃一根手指,可以吧?嗯...真棒...”
随着章暮云手上动作逐渐加快,他的指尖在乾川湿热的甬道内以轻重交替的节奏挑弄,不再是单纯的旋转或深入。而是以轻重交替的力道,时而轻刮内壁,激起细密的战栗,时而缓慢深入,精准地刺激那处敏感的硬核,唤起强烈的快感。
另一只手也并未闲着,修长的手指滑向乾川双腿间的外侧,轻轻抚上柔软到底花瓣,摩挲那处湿透了的又热又软柔嫩的皮肤。指尖在触上花蒂时,重重地弹了一下,不出意外,激得乾川瞬间张大了口,仰着头哼叫了一声“疼!”。
最敏感的地方被恶意刺激,这剧烈的感受逼得乾川眼中生理泪水瞬时涌出,原本脱力的身体也本能地挣扎起来。章暮云两只手都占上了好地方,只能偏头去安抚靠在自己颈窝上的脑袋。他动情地撕咬乾川的侧颈,用下巴将人按回身上安生躺着,一边安抚孩子似的喃喃念着:“嘘...嘘...别怕,揉一揉就不疼了......”
他一边说着,停留在花穴外侧的手指一边以极轻的力道绕着花蒂打圈,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没几下就揉得穴眼里涌出一滩热乎乎的淫液。内外配合的节奏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交响乐,这无处可逃的快感让乾川的身体彻底失控,下身的汁液如决堤般涌出,像是失禁般,顺着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淌落,不断往下滴落到地板上,在镜中映出一片暧昧的水光。
“哈.......”章暮云低声笑,一边笑一边用力扣弄内里的皱褶,力道大得将乾川整个人都往上抬了几下,“这么大的人还漏尿,不害臊。”
乾川狼狈的呻吟愈发急促,从低哑的呜咽转为高亢的喘息,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无法掩饰哭腔里的奔溃:“不...不是尿...我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