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纷纷附和,几名年轻参将拍着笏板请命出征,殿内一时群情激昂。
英浮立于班列之中,并未急于开口。待霍渊说完,武将声歇,父皇目光缓缓扫来,他才不紧不慢出列,躬身一礼。
“陛下,臣以为,此时不宜出兵。”
霍渊转头看他,眼底不屑毫不掩饰:“殿下在青yAn待了十年,莫非待出感情了?”
英浮未曾理会,直起身:“孙子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如今青yAn内乱,乃是自损。英国若此时出兵,反倒会b得青yAn上下同仇敌忾,一致对外。陛下所求,非一城一池,而是青yAn再无力反击。与其派兵替他们平乱,不如静待其内乱耗尽国力,再从容收拾残局。”
霍渊冷笑一声:“殿下倒是会纸上谈兵。等他们内乱平息,兵马休整完毕,英国又拿什么去打?”
英浮迎上他目光,不闪不避:“霍将军所言有理。故而臣愿前往西南边境,为陛下经营民生,屯田养兵。五年之内,臣可令西南粮草自给自足,无需朝廷再转运一粒米粮。”
殿内骤然一静。霍渊盯着他,眼底轻慢渐收,多了几分审视:“殿下要去西南?那可是苦差事。”
“臣不怕苦。”英浮转身,向皇帝深深一揖,“臣只求陛下给臣一个机会。”
皇帝倚在龙椅上,望着英浮,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不疾不徐:“准。西南边境屯田事宜,交由英浮全权督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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