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动作算不上粗暴,却充满了侵略性,直接握住了陈天的手腕。

        一股浓厚的酒味从他嘴里传出来,他喝醉了。

        陈天的身体僵硬到了极点,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流,心脏撞击着胸腔,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他所有的反抗都在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面前土崩瓦解。

        那里面有一种野兽般的占有欲,赤裸而直接,毫不掩饰。

        浴室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电视节目的笑声从遥远的客厅传来,空洞又讽刺。水还在流,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一个被困在角落,一个施加着控制共同被这狭小的空间囚禁。

        陈天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额头上,灼热而沉重,带着一种要把他也一起点燃的危险温度。

        “骚.....骚货....昨天被叔叔操得不爽?现在装什么装.....”男人意识有些不清晰。

        "骚货"这个词钻进耳朵的时候,陈天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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