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不行吗?”万巧看向玉瓒儿,别人到还有话说,玉瓒儿可是和霍云沁自小一起长大的。
玉瓒儿只是无声摇摇头,万巧更是连眉头都扭在一处,这个霍家内院,倒还真是怪得很。
云姨娘的院子在内院角落,原来是霍云沁生母乔姨娘的住处,后来乔姨娘难产而亡,家里只是匆匆收拾熏洒了一番,便让其住了进来抚养霍云沁。
此处偏僻,极少有人来此,两人倒也活得安静,待得霍云沁长大些,自个儿立了院子,云姨娘也没有想着搬出来,就这么一直住着。
“你来做什么?”
霍云沁正低头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质问,吓得她身子一颤,回头一看正是云姨娘,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霍云沁,并未再说什么,提着东西径直推开了院门。
“姨娘刚才是去哪儿?”
“做什么,当然是拿饭吃,难不成还有人给我送饭”云姨娘自顾自将食盒放在桌上,“咱们只是个奴才,上不得桌,自然去不得侯府娘子的宴上,不去早些去拿饭,难不成要活活饿Si?”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娘子今日大驾光临又是来做什么呢?”云姨娘坐在椅子上,斜眼看着霍云沁手里的匣子。
“婆母感念姨娘将我养育长大之恩,所以特地备了一份礼物,托我带给你。”霍云沁将匣子放在桌上,云姨娘顺势打开,拿起里面的簪子瞧了瞧,冷笑一声道:“到底是大户人家,做事就是T面,连我这个奴才都记得,我还以为有些人如今享受荣华富贵去了,已经不屑踏足咱们这腌臜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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