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佟邈敲了敲铜罄,原本以为会是守夜的小耀来应,却不料来人敲了两下门扉,旋即推门半开,不是周青又是谁?

        阮洋虽在内室中,然而此处外间亦是狼藉满地,惹人怀疑的气味充盈和包裹着其间诸人,佟邈只下意识地将大开的衣领合好,正皱着眉思索如何解释这一场痕迹,便见周青向她踱来,缓慢、沉重,拖着那条瘸腿。夜露霜冷自他向她袭来。

        “小耀贪嘴,吃了酒,如今已睡着……是要热水么?”周青自然地半蹲下来,以自下而上的姿态仰视与询问,因角度而更显棱角锐利冷y,一张脸上一如往常地毫无波澜。

        即使他的视线扫过了她那被阮洋吮咬得满是暧昧红痕的锁骨与脖颈。

        周青太高,即使对于她完全长成的身量,也必须仰头才能望见对方垂下的静湖般的眼眸,她不喜欢,那样很累,于是有一天,不再半跪着讲话的周青再也得不到她的眼神,他几夜辗转,终于领悟,第二日,他尝试着半跪,那条瘸腿于是从K管到了她的眼前,周青得到了一个笑容,那一刹,冰雪消融之声乍响,他恍惚了。

        因此并没有注意到那笑的劣X。

        她以为他懂了!可怜可Ai的果实终于要成熟,佟邈如何不开心,只是这回,她打了眼!

        他似是真的将她当作nV儿疼Ai和养育了!

        佟邈盯着那张Si人脸磨了磨牙,倏尔又转变,敲响一声铜罄,意思是肯定周青前一句疑问,旋即向他伸出双臂,在周青将她背起后,下力SiSi坠在他背后,行动如兔,不着鞋履的脚在半空中晃荡,偶尔踢向他好腿的膝弯。

        即使瘸着条腿,周青走得依旧稳健,丝毫不受她的捣乱所影响。

        在回到自己卧房后,属于周青的夜晚终于来临,冷寂而空荡的内室b他原先所住的院子都要大,他一步一步走到桌前坐下,不发一言地感受着这种被挖空的孤独,他仅仅是抿唇,下颌紧绷,这就是他情绪的全部外露,谁也看不出他面孔下有多少惊涛骇浪与痛苦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