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鲤背过身不去看他,“我只是说有可能。而且娘也只是担心会有这么一天,担心有一天我们不在对方身边怎么熬过去。阿屿,你也要懂她的苦心。吃得分别的苦才懂相逢的甜。阿屿,你…你要懂的。”
“阿姐,你别这样狠心,我们一起跟娘说,她肯定会松口的…你不是要练功么,我们在一起才能练那个的吧…阿姐,你回头看看我罢…”他伸手想要m0上她的袖子,像小时候那样,晃一晃袖子,泪眼汪汪地哀求几声,姐姐肯定会答应他的…
夏鲤却是没有搭理他的哀求,甩开他的手,叫小萤把他请了出去。
眼看着弟弟一步三回头,她阖上了门断了他的念想。小萤知道了前因后果,第一次帮着夏屿说话:“小姐…这出海确实不是小事,两个人总归是安全点的…”
“小萤,他长大了,迟早要独当一面。而且船上并非他一人,还会请打手,安危无需过多担心。”
她又说乏了,要睡觉。
隔天,夏屿还是殷勤地跑到她这边来,小萤要把他赶走,他却哀求着说不是来烦阿姐的,只是来说上几句T已话。
夏鲤在研读那本春水诀,听到外头夏屿的声音,到底还是没y下心肠,于是叫他进来。
夏屿是如愿进了她的屋子,却见姐姐没有要看他一眼的意思,心头酸涩,但还是忍下,露出一个笑。
“阿姐,昨天咱家进了一批木材,还有特别漂亮的小叶紫檀,我厚着脸皮拿来做了几支木簪,也给娘做了。还涂上了桐油,安福也说好看。我…我就过来问你,想不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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