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是三四个小时连续不断地工作,一晚上断断续续唱快二十首歌也把我累得够呛,下了台一句话都不想说。还没来得及多喝两口水,之前打过招呼的那个服务生走了过来。

        “施小姐,你刚刚说要买单的那个nV士……”他停在这里,yu言又止。

        “她怎么啦?”我咕咚又是一大口。

        “她消费了1374块钱。”

        “噗!”一块钱的矿泉水喷了一地,这还是因为我最近手头拮据,平时姐都喝两块钱的,“她都买了些什么啊?”

        “酒,嗯…酒,还有酒,还有…一些酒。”

        “不是,老弟,你多大了,还整鲁迅的枣树文学。”

        “21岁。姐,你会付钱的吧,”服务生神情紧张地咬着指甲,“今天是我工作的第三天,我不想……”

        “呃,我,”我真想去抢银行,“我会付的,我接下来整周都会来的。”

        贝贝自始至终都在旁边站着听,这个时候开口了,“连着工作一周你嗓子会受不了。我先替你垫了,你之后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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