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睡意淡去,许净昭醒了,醒在一片温热的触感里。

        落地窗只留一道帘隙,城市在初夏的薄雾里沉睡,对岸霓虹璀璨,跨江大桥连绵的灯带一层层晕在水里,碎成摇摇晃晃的金鳞银波。

        他侧过头,怀里正蜷着一具小小的身T,少nV还在酣睡,她睡相不佳,从她第一次钻进他被窝他就知道了。

        nV孩整夜整夜往他怀里缩,现在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呼x1又轻又浅,嘴角微微翘着,睫毛扫过他的喉结,一条腿侧贴着他的身T,另一条横过来缠过来压在他小腹,脚趾头g着他睡K边缘往下蹭。

        那GU味道又飘上来了,昨夜纠缠后的腥甜经过整夜发酵,此刻正从她微张的腿间一缕一缕地飘上来,涌进他鼻腔,顺着神经爬进大脑,然后往下,往下,钻进胯下那根不争气的rguN里。

        他闭上眼睛,就那样躺着,任由那GU味道像细小的钩子一样g着他的神经。

        三年了,他早就不抵抗了,每次闻到,身T会b意识更快给出反应,那团火就从他小腹深处往上拱,拱得他yjIngy邦邦地翘起来,把睡K顶起一个不堪的轮廓,y得发疼。

        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这样躺在他怀里,就能让他浑身血Ye为之沸腾。

        许净昭知道自己对那GU味道的上瘾,是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像海洛因打进血管那一瞬间的快感,明知道会Si,还是想要。

        那GU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问题许净昭想过很多次。

        是那天早上?还是更早之前,在他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那GU味道就已经存在了。只是那天早上,它突然变得浓烈,浓烈到他无法忽视,浓烈到像一根针,直接刺进他沉睡了二十八年的身T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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