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他,他开车的样子很专注,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凌厉好看,鼻梁高高的,嘴唇薄薄的。那只握着方向盘的手修长冷白,骨节清隽,手背青筋隐隐现,不张扬,却很有力量。
陈情在想,她在亲戚那里像个皮球被踢来踢去,他与自己非亲非故,为什么愿意收留她呢?
想不明白,可能就是人好吧。
车子开了很久,拐进一个很高档的小区,驶入地下车库,许净昭停好车,帮她拉开车门,带着她进了电梯,按下楼层。
电梯上行的时候,陈情默默站在他身边,离他很近,他身上没有浓YAn的味道,只有一种冷润g净的气息,清浅得像山间晨雾,闻着让人莫名心安。
电梯门开了,陈情小心翼翼地跟着他走进那扇门,玄关感应灯亮起的那一刻,陈情呆住了。
房子很大,却空荡得过分,目之所及,是几乎铺满整个视野的黑、白、灰。
墙壁是冷调的白,地板是深灰微水泥,光洁无缝,家具极少,一张线条凌厉的黑sE玄关桌,上面只放着一个哑光金属托盘,没有多余的装饰,甚至连一幅画都没有,空气也没有任何味道。
许净昭关上门,带着她往里走。
客厅是挑空的,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江林市的夜景,那些高楼大厦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铺在窗外,好看得不像真的。她看了一眼,就觉得那风景不是给她的,是给这栋房子的,给住在这里的人,给那个她不认识的生活。
“这边。”许净昭带着她上楼,经过走廊,来到一个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