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八的身高,白大褂穿在他身上跟秀场的高定似的,走路带风时衣角翻飞,查个房都能走出T台的味道。心外科有八成护士是冲着他来的,另外两成是望而却步。

        “张姐,说说呗,你对他了解多少?”白薇揶揄地回头。

        张莉把目光收回来,她在科室g了十五年,什么人没见过?

        许净昭这种,表面上越冷,内里越藏着一把火,只是那火烧给谁看,就不好说了。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说:“不了解,他那人,对病人温和,对上司疏远,对同事冷淡,谁敢说了解他啊?”

        几个人互看了一眼,没有人再接话。

        办公室内,许净昭坐在办公桌前,白大褂里面灰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也系得规矩板正,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窗外是江林市灰蓝sE的天际线,夕yAn的余晖正在一点点沉下去。

        他长指松松夹着一支钢笔,指尖g净,骨节分明,只是安静悬在那里,没有落下,面前摊开的文件已经半个小时没有翻页了。

        他在等,等天黑,等下班,等那个时刻。今天是什么日子,他b任何人都清楚,手机上那个定位软件显示,那个小圆点已经在家里待了一下午,没有移动,她在等他回去。

        早上她发信息跟自己说要跟同学去逛街,他还有些生气,觉得这么重要的日子她竟把自己忘了,没想到这么早回,她也在期待。

        许净昭闭了闭眼,喉结微微滚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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