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温热的液体糊住了她的视线,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那股浓重的腥臊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将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嘴里依旧重复着那几个字:「人渣……畜生……」
接下来,是第三个,第四个……
这些男人像是在进行一场残酷的接力赛,一个人体力耗尽,立刻就有下一个人补上。他们用尽了各种他们能想到的姿势和方法来折磨她。有人喜欢从後面干她,让她像母狗一样趴着;有人喜欢让她躺在地上,把她的腿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有人喜欢站在她面前,让她用嘴服务,稍有不从就是一记耳光。
外射的、内射的……各种各样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玷污着她的身体。她的体内,像是变成了一个公共的、肮脏的下水道,被迫接收着来自不同男人的污秽。她的身体早已麻木,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地,在非自愿的痉挛和抽搐中,被动地迎来高潮。
但她的嘴,却始终没有停下。
「舒服吗?臭婊子!」
「人渣!」
「小穴都快被我们操烂了,还装什麽清高?」
「畜生!」
「你看你这淫水流的,把沙发都弄湿了,说!是不是很想要?」
「杀了你们……」
她用辱骂代替了呻吟,用最恶毒的诅咒代替了淫叫。她的身体一次次地高潮,抽搐着,喷射着,背叛着她的意志。但她的眼神,却始终像两簇燃烧的、不肯熄灭的鬼火,死死地瞪着每一个骑在她身上的男人。她的精神,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钢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却始终,没有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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