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这就是你求助的方式?”霍廷的声音依旧冷感,但那只按在阴部的手却并没有收回,反而像是惩罚一般,用力地向下按压。

        “唔……嗯……”

        林舒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嗔,双腿几乎站立不稳。霍廷的指腹带着一层常年握笔或是操控权力的薄茧,当他在那颗突出的阴蒂位置用力一按时,林舒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电流击穿了。

        雨势愈发狂暴,黑伞外的世界一片混沌。在这方寸之地,霍廷不再是那个矜贵的绅士,他丢开了那柄伞。

        伞坠落在积水里的瞬间,男人的理智也随之沉入泥泞。他猛地扣住林舒的后脑勺,将她死死按在站台冰冷的广告牌上。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刺进了林舒的衬衫领口,指尖发狠地掐住那颗挺立的奶头用力拨弄起来。

        暴雨砸在站台顶棚上的声音如雷贯耳,成了这场荒野暴行最好的掩护。

        霍廷彻底剥落了那层斯文的外壳,他单手粗暴地将林舒那条已经被淫水湿透的包臀裙撕开了一道狰狞的裂口。

        丝袜破碎的纤维挂在林舒雪白的大腿根部,衬得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愈发显眼。

        他将林舒整个人按在站台那冰冷、坚硬的金属长椅上,长椅的凉意从背部渗入骨髓,而身前男人的体温却烫得惊人。这种极端的冷热交替,让林舒体内的瘙痒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林小姐,这就是你想要的救助?”

        霍廷的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阴冷。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拉下了西装裤的拉链,那一根早已憋得发紫、跳动着粗壮青筋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

        那东西硕大得惊人,冠状沟处正溢出晶莹的粘液,带着一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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