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g涉你决定的权利,杭见。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支持。”
杭见垂下眼,自嘲地摇摇头。他想听的不是支持,是自私的挽留,而她明明知道。
教室的人都陆陆续续走空了,只剩下他俩。
杭见闷了口气,猛地起身,在初初还没反应过来时,极快地低头亲了上去。嘴唇相碰,初初惊得睁大了眼。杭见心头一横,又亲了一下。
就在杭见想亲第三下时,她微微侧过头,声音冷淡而疏离:“为什么要亲我?”
初初一副看透的样子:“是觉得反正都要分手了,不亲白不亲,所以赶紧补回点损失吗?”
这一晚,她和杭见也不欢而散。
杭见始终没有想清楚一件事,去或不去一直是自己说了算。
这是庄绛给杭见出的一道题。
留下,就会舍弃掉国外的教育资源,和爸妈常年分居两地;离开,那么除了初初以外,他什么都会拥有。其中风险和利弊的权衡,全由他自己。
而同样的试卷,庄绛也给游问一递了一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