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床上鲜少说骚话,毕竟两个人一个不问世事,一个被保护得太好。
这段时间司翎能进步许多还全靠青泷的酒楼邀约,自从司翎那天发现了新世界后,他就总时不时去那几个厢房溜达。
他一直挺想跟涣羽试试那些人玩的内容的,但……没那个胆。
涣羽的目光骤然变得危险起来,司翎一时间感觉脊背发凉。
“骚货?”涣羽的语速缓慢,仿佛将这两个字放在舌尖上品尝了一遍。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司翎解释。
涣羽按住司翎,道:“我知道了。”
“阿翎很想玩那些人玩的东西是不是?”
“我没有。”
“真的?”涣羽似笑非笑地看着司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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